分猝不及防的羞涩与疑惑。
“走,”张成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已然撤去阵法、门户大开的寝宫走去,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入洞房。”
“夫君!”夜魅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她轻轻捶了张成胸口一下,却不是真的抗拒,更像是娇嗔,“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想着那个!”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张成看向那两尊正在微微震动、其内被困魔圣显然没有放弃挣扎的鼎炉,正色道:“他们两个迟早能逃出来。血戟被你的造化炉所困,银霆被你的化天鼎镇压,以他们的实力,拼着损耗本源,未必不能破开一丝缝隙。
而且,逃走的鬼灯、幻胧、崩山,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找来更多的魔圣!”
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凝重:“魔界三十六柱,并非铁板一块,但也并非全无往来。
血戟能这么快找来四个,逃走的三个,为了报仇,也为了分润好处,只会找来更多、更强的帮手!
他们之中,可是有不少都掌握着天地初开之时便遗留下来的各种恐怖法宝,未必就亚于我的时间圣碑。一旦他们联手,全部杀过来,我们……恐怕都要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