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眼波流转间,那份属于魔圣的冰冷高傲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子般的嗔意与羞恼,更添风情。
“谁是你的……富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却默认了“夫人”的称呼。
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方“三光神水”池边,背对着张成,似乎是在借看池中白莲来掩饰心绪。
沉默了片刻,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和示弱:
“你……之前说的,‘入洞房’之事。”她顿了顿,似乎每一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并非我推脱或不愿……只是,我如今重伤未愈,本源有损,气息紊乱。
若此时……强行与你行夫妻之礼,阴阳交汇之下,我无法完美控制体内魔元与道则,万一伤及你……或导致我伤势恶化,道基受损,反为不美。”
她转过身,看向张成,绝美的脸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羞涩、三分认真、还有四分期盼地看着他:“可否……容我先疗伤恢复?待我伤势痊愈,状态完好,再……再……”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入洞房可以,但必须等她恢复之后才行。”
而且此刻,她是满脸娇羞地提出这个要求的。
这神态,这语气,与之前那个冷酷高傲、动辄喊打喊杀的夜魅魔圣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