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被某种阵法过滤,变得柔和朦胧。
夜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平静,仿佛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挣扎后,终于认清并接受了某种现实:
“……张成。”她没有再用“本圣”自称。
“嗯?”张成侧头看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若……若我真的做了你的女人,”夜魅停顿了一下,似乎说出这几个字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住眸中复杂的神色,“今后……你会保护我吗?
还是说,你只是将我当作一个暂时的战利品,一个……炉鼎?等你榨干了我的价值,或者找到了更合适的,便会想办法……杀死我,吞噬我,让你自己变得更强?”
她抬起头,紫眸直视着张成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真诚,或者至少,是明确的答案。
这个问题,关乎她未来的生死,甚至比单纯的贞洁屈辱更重要。
张成心中暗喜。
鱼儿开始试探着咬钩了。
她不再一味反抗或虚与委蛇,而是开始理性地思考“如果妥协,能得到什么”这个现实问题。
这是个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