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他颠了颠手中的小炉,炉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道鸣,乌光流转:“现在,魔圣大人,你觉得……该如何选择呢?”
夜魅死死盯着那尊小炉,又看看张成本人那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气息深不可测的混沌龙,最后感受一下自身糟糕的状态和远处那些噤若寒蝉、毫无战意的残余下属……
一股深深的无力与冰寒,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所有的筹码,所有的依仗,所有试图扳回局面的算计,在这尊突然出现的“山寨造化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沉默,压抑的沉默,在废墟上蔓延。
良久,夜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下来,一直高昂的头颅也低垂了几分。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疲惫、认命,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火山般压抑的屈辱与恨意。
“……你,真要做我的……男人?你最好好好想想。”她的声音干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我需要想什么?”张成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带着胜利者的绝对强势,“我比你强,拳头比你大,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做你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
魔界弱肉强食,这道理,你比我懂。
至于别人怎么想……谁管得着?”
说完,他不再给夜魅任何拖延或讨价还价的机会,身形一晃,竟直接从龙背上跃下,稳稳落在夜魅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几乎是贴面而立,危险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夜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刚一动,牵动了胸前与腹部的重伤,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
张成却趁机上前一步,几乎是面对面地站立,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绝色魔圣。
月光下,她破碎衣裙难掩春光,裸露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重伤后的脆弱美感。
苍白的面色,紧蹙的黛眉,微微颤抖的唇瓣,以及那双紫眸中强行压抑的屈辱与惊惧……混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
这种美,比之前高高在上、冷艳威严时,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果然……”张成轻声自语,目光灼灼,“越看越美,妙绝天下,盖世无双。”
他的赞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