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慌了,手指颤抖着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以前在聚能公司学过急救,赶紧把她平放在地上,解开她湿透的针织开衫,双手交叠放在她的胸口,开始按压。
按压了几十下,林雪还是没反应。
张成的心脏狂跳,看着她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只能人工呼吸了。
他擦掉林雪嘴角的水渍,捏住她的鼻子,低下头,对准她的唇印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河水的清凉和淡淡的栀子花香。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却不敢有丝毫杂念,专注地进行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林雪突然猛地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汽,迷茫地看着张成,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流氓!”
张成见林雪活了过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砸在手腕上。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林雪,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于把你救活了。”
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连呼吸都在发颤,“要是你出事,我这辈子都没法对你姐交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
林雪被他抱得身子一僵。
身上的鹅黄色吊带裙早被河水浸透,真丝材质紧紧贴在皮肤上,将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张成的衬衫同样湿透,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阳光晒过的皂角味,混着河水的清洌,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浓烈的男子汉气息,像一张温热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咚咚”地撞着她的胸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体温透过湿衣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连血液都仿佛在血管里加速奔涌。
想起他刚才奋不顾身跳进湍急的河里,想起他用麻绳系着腰、逆着水流朝自己游来的模样,林雪的娇躯莫名发软,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脸颊却像被火烤过似的,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粉。
她抬手推他,指尖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冰凉的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力道软得像棉花:“你这坏蛋……趁机揩油……我要告诉我姐……”
声音带着气鼓鼓的娇嗔,尾音微微发颤,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