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后,李雪岚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感慨。
她想起初中时,只要有男生靠近她一米范围,她就会浑身难受,甚至想呕吐;
大学时被评为“最美校花”,无数男生送花、表白,她都避之唯恐不及,连话都不愿多说;
毕业后,追求者更多,有英俊的、有钱的、有才华的,可她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被人私下议论“是不是百合”“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可自从遇到张成,一切都变了——她不仅能和他正常相处,还能和他热吻、同床共枕,今夜甚至帮了他。
全程她没有丝毫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快乐,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和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期待和他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约会。
“我的病好了,彻底好了。”李雪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眼眶却有点发热。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别人眼中的“异类”,再也不是“百合”,她可以像正常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父母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
她洗干净双手,又漱口了,才轻轻走回卧室。
张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其实他仅仅就是在观想——他早就习惯用观想代替睡眠,既能恢复精神,又能提升异能,一举两得。
李雪岚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张成不仅仅是治好她病的“药”,还会是她未来的“归宿”。
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暗,东边天际只泛着一点淡青的微光,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的轻响。
李雪岚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暖意——身旁的张成还睡着,眉头微蹙,呼吸均匀,侧脸在床头灯残留的余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俯身看了他片刻,指尖差点触到他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转身踮着脚走到衣帽间。
没穿平时干练的西装套裙,她选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配着白色运动裤,长发松松扎成马尾,少了几分职场女王的冷傲,多了些少女的清甜。
走出别墅小区,晨雾还没散尽,路边的早餐摊刚支起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过来。
李雪岚刚一出现,就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晨练的大爷,有买早餐的年轻人,还有开着早餐车的摊主,目光里带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