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