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锁魂咒所困,神智一直不清。但对于周边发生的一切,他却都是有记忆的。
魏云一看疯老头这样子,长长松了口气。
“前辈,您终于恢复正常啦!”
吕楠此时也赶紧跑上前。
“师父,您还记得我吗?”
疯老头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记得,我第一次去你们住的地方找吃的,还被你和小琳当成了老色狼。你还打了我一闷棍。
我没说错吧!”
吕楠嘿嘿一声。
“师父,那时候我们不是还不知道您的情况嘛!当时我和小琳两个女孩子,住在那荒弃的旧厂房里。您突然跑我们家里来,我们当然会紧张。
师父,您该不会记仇吧?”
吕楠向来最识时务,之前她虽然对疯老头也挺照顾,但嘴上一直叫陈松年疯老头。现在看到陈松年恢复,她立马改口,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十分亲昵。
疯老头白了吕楠一眼。
“看在你们后面对我老头子还不错,这一棍我先记小本本上。以后你要是不听话,咱们就算算当初这一棍子的账。”
吕楠苦起脸。
“师父,你这有点过分了吧!”
疯老头没有再理会吕楠,而是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吴老太太。
“吴师妹,咱们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
吴老太太见疯老头终于认出她,眼眶又红了。
“二十一年六个月零八天。我记得我收小燕的第二年,你就带着玉真那丫头去了梅门的海外分堂。”
疯老头的目光看向了何小燕。
“二十多年不见,你这徒儿教得不错嘛!底子扎得牢固。如果不是你的吐纳功法不全,她现在至少已是三级术士了。”
疯老头一眼便看出了何小燕的问题。
“师妹你放心,我一会儿便把本门后面的吐纳功法写出来,只要她好好用功,不出七日,必能突破。”
吴老太太又是一喜。
何小燕却有点不太高兴。
“师伯,练功那么苦,我能不能不练?
我现在已经找到我爸妈了。我们家里有钱有势,我真没必要再这么辛苦地练功了。”
疯老头没说话,一旁的吴老太太却急了。
“死丫头,我老太太半辈子的精力都花在培养你身上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练了。你要敢不练,我老太太马上从这楼顶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