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汪一帆的伤还没好。而贾元修的功力又太弱。汪一帆才打电话给孙元阳,将他叫回来,替他来林家抢这个符文木盒。
但他们都不知道,魏云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他们更不知道,魏云此时正在林家。
陆曦虽然见到了魏云,但他只当魏云是个小人物,根本没跟孙元阳提起。
而孙元阳听汪一帆讲,魏云昨晚中了他一剑,应该伤得不轻。他以为魏云肯定还在山海养伤。
孙元阳抽了一口烟,才慢悠悠地道:“你确定林家有这种木盒?”
陆曦马上点头。
“绝对有。我那张照片上的木盒,便是我出国前在林家玩的时候,正巧拍到的。
当时林知夏的表哥把她爷爷这个木盒偷出来,向我们炫耀,还说这木盒上面藏着一种无敌的神功。
我们当时都信以为真,我便悄悄用手机拍了照。”
孙元阳大喜。
“好!
今晚我要是能拿到这个木盒,我一定帮你实现理想,把林知夏睡到手。”
……
清安县西北的一条山道上,魏云正背着林知夏。
这条山道实在太不好走,不仅没有护栏,连石阶都没有。
虽然山不算很高,但这种上山的路实在太难走了。而且,林知夏穿的还是高跟鞋。魏云根本不敢让林知夏自己爬山。
好在魏云的功力已经恢复九成,哪怕是背着一百斤的林知夏,他依旧十分轻松。不过,魏云也没办法爬得太快。
眼看太阳即将落山,魏云终于背着林知夏爬到了山顶。
两人来到山顶,果然看到一座道观。
这座道观占地有一亩多,朱红的围墙看起来应该是新修没几年。
林知夏赶紧让魏云将她放下来。
观门口的一个小道童正准备关门,看到魏云两人,小道童又停下了动作。
“两位是来拜师的吗?我家师父不收徒。”
说着,小道童便要关门。
这小道童大约十来岁,听声音还是个女孩。
林知夏拦住小道童。
“小妹妹,我们不是来拜师的。我们是有急事要拜见你们观主。我爷爷跟你们观主是故交。”
小道童,这才将两人让进观内。
林知夏拿出他爷爷的那个木盒。
小道童拿着木盒,转身去了后院。
不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姑从后院急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