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传。”
魏云在包间里转了两圈,在一张字画面前停下来。
这是一张明代的山水图。
吴念禾马上也跟了过去。
“怎么,魏总觉得我这张画有问题?”
“我知道这张画不是董期昌的真迹,但它是清末一位大师的临摹。我应该没看走眼吧?”
魏云笑着向吴念禾道:“我不懂画。但是我懂阴阳。这幅画上透着一股子邪气,一定有问题。”
吴念禾听魏云这样说,马上将这幅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吴念禾正面、反面仔细看了一遍这幅画,却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大师,你说这幅画上透着邪气。我怎么没看出来?”
魏云从吴念禾手中接过画,将画放到桌上,将背面摊开。
“郑总,麻烦你去拿碗清水来。”
郑原答应一声,赶紧让人去拿水。
魏云拿到水,在画的背后喷了几口水,然后等了几分钟,便开始慢慢搓揉背面的裱糊纸。
很快,随着魏云的搓揉,一张黄色的符纸出现在三人面前。
吴念禾一脸意外。
“真是没想到,这幅画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玄机。看来,这是有人故意想对我使阴招呀!”
吴念禾原本还是不太相信这事真如郑原所说,可能是阴阳风水的问题。
但是看到魏云从这张画的背后,找到这张符纸,吴念禾也不得不信了。
吴念禾伸就要去拿那张符,却被魏云拦住。
“吴总,这张符并不简单。这是一张锁魂符,而且是用死人的血所绘,上面的冤孽极重。
即便是这样放到墙上,但凡阳气不足的人在这儿呆久一点,都会被它锁魂而发疯。
如果直接用手去触碰,就算是阳气充足的人,也会被它影响。
生一场大病,都算是轻的。”
吴念禾赶紧收回手。但魏云还是看出来,吴念禾手指上已经沾到了一点邪气。
这种邪气在普通人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但是魏云却不同,在他的眼里,这些邪气是一股淡淡的黑气。
就在魏云想提醒吴念禾退远一点时,魏云突然看到那张符纸上的邪气化作一个邪魔模样,朝吴念禾猛扑过来。
“小心!”
魏云赶紧一把将吴念禾扑倒,这才躲过这道符纸上邪气的冲撞。
此时魏云才知道,这张符箓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