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家的下水道都通不开,还要请我帮忙。”
魏云刚刚因为白晚晴的央求,才放胡雨松一马。现在看到胡雨松主动上门找虐,他自然不会再忍让。
魏云故意一语双关,脸上还带着副戏谑表情。
胡雨松果然被气得不轻。
胡雨松在他老婆面前,是真的不行。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怕别人说他不行。魏云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胡雨松的肺管子。
“魏云,我草拟马!”
生气的胡雨松挥拳便向门厅的魏云打来。
魏云此时得到老道传承,虽然他的体内才只有极少一点灵力,但是力气也已经远超常人。
不等胡雨松这一拳打到,魏云便已经后发先至,一脚将胡雨松踹翻在地。
魏云正想继续给胡雨松一点教训,却被旁边的两个保安拉住。
“魏云,你疯啦!胡总可是咱们这儿的业主。你敢打业主,可是要被开除的。”
胡雨松看到魏云被两名保安拉住,觉得自己有机会了,立马抓起旁边一根棍子,便朝魏云头上狠狠打去。
可魏云脚上一用力,借着两名保安的支撑,双脚同时踹在胡雨松肚子上,将胡雨松踹得重重坐倒在地。
这一下力道不小。
胡雨松痛的屁股仿佛要开裂了一般,龇牙咧嘴的连连痛呼。
“小子,你敢打我。老子今天非把你送进去不可!”
说着,胡雨松马上便开始打电话。
半小时之后,一辆警车停在了山庄门口,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察。
领头的男警四十多岁,双眼放着精光。跟在他后面的漂亮女警不到三十,一头干练的短发。
胡雨松看到两人,马上快步跑上前。
“刘所,就是这小子刚才打了我。”
叫刘所的中年男警向魏云看过来。
“你为什么打人?”
魏云原本看到胡雨松和这位刘所认识,担心这位刘所会偏袒胡雨松。
但是听男警一开口,便先问他为什么打人,魏云顿时觉察出,这位刘所似乎并没有要偏袒胡雨松的意思。
魏云一喜,马上道:“不是我先动手的。是胡雨松要打我。我只是出于自卫,才不得不还击。
我们顶多只能算互殴。只是胡雨松没打过我而已。”
胡雨松大声反驳。
“你放屁!老子会打不过你个乡下土狗!”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