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很好,秦远泽一是在国外也不是一个事儿,不然怎么结婚。
当然,付宜宁和两岁女儿的事情,两家人都不知道,秦远泽将母女俩人保护得很好。
秦远泽却不管她的想法,一是她已经提前知道了,二是秦远泽很清楚她没有提出解除婚约就是想要维系表面的平和,就不会那付宜宁和孩子拿出来说事儿。
秦远泽真是了解她。
“那你现在过来。”秦远泽说。
“我又不是医生,我过来干什么?”程颜佑笑着问:“你不会让我跟她道歉吧?”
秦远泽:“你觉得不应该吗?”
程颜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秦远泽既然都这样说了,她想去看看戏了。
看看付宜宁究竟想要干什么,毕竟这位学姐老实了这么久,今天突然给她打电话抢男人,程颜佑还摸不准她的态度。
“好,你等我过来。”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程颜佑脱掉了睡衣,换上了一条黑色的长裙,一头卷发披散在身后,喷着很好闻的香水闻,再涂了红色的口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本来就不矮,加上鞋子,都快一米八了。
高挑靓丽美好,程颜佑爱死了镜子里的自己了。
拎着包包出门。
刚离开院子,就听到了一声狗叫,一只小泰迪在前方的路上蹦来蹦去,特别可爱活泼,泰迪后面跟着一个逼近一米九的高个子男人。
好吧,程颜佑差点忘记了,她的邻居是陆渐臣。
陆渐臣还养了一条白色的泰迪狗,名叫柚子,陆渐臣回京后,狗子也带回去了,半年不见,这条狗居然长大了不少。
程颜佑被它的壮硕给震惊到了,怎么可以这么肥?确定这健康吗?
这养狗还是养猪啊?
陆渐臣实现从头到脚飞快扫了程颜佑一眼,然后就跟大爷遛弯偶遇问候一眼:“哟,这不是小程吗?大半夜打扮这么漂亮去哪儿啊?”
程颜佑一噎,感受到了京爷的松弛感,跟两代人似的,隔着辈一样。
陆渐臣长得太符合现代人的审美了,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糙,虽然语气地地道道的京味,但还能接受。
程颜佑懒得跟陆渐臣废话,上车、开车、离开。
陆渐臣挑挑眉头,车经过他的时候,他一人一狗待在路边等着车从他面前走过。
……
医院。
程颜佑到了病房时,给秦远泽发消息,她不想冲进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