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出门应酬,在一个高尔夫球场,中途的时候,邵浔站在湖边了很久,不知道把一个什么东西扔到了湖里面,然后转身离开了。
江雨闲非常好奇,邵浔究竟扔了什么,怎么会在扔之前犹豫了那么久?
等邵浔一行人离开后,江雨闲走到了湖边,她准备去水里面捞东西。
身旁的保镖准备叫人来做。
江雨闲已经下水了。
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可疑的东西。
居然是一枚戒指。
江雨闲湿漉漉地蹲在了湖边,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担心找错了,但根据监控显示,就是这一枚戒指,没有错。
江雨闲想不明白,但这一枚戒指她收藏了起来。
江雨闲离开的半个小时后,邵浔折返回来,跳进水里捞那一枚戒指。
那是当初他准备跟江雨闲主动表白给她买的戒指。
他以为扔掉了就扔掉了,但邵浔突然又后悔,飞快地赶了回来。
邵浔花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戒指的踪影,他精疲力尽地爬到岸之后,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他的情绪一瞬间跌落谷底,心情很差很差,甚至从来没有这样差过。
球场的员工开车巡视,就看见湖边蹲坐着一个石像,凑近才发现是一个男人,看起来非常的忧郁,气场生人勿近。
但不能让他一直这样坐着,员工还是过去问他怎么了。
邵浔突然被人提醒,他回过神来,会想起刚刚干了什么,只觉得非常的荒唐,邵浔什么也没有说,松开捏紧拳头的手,站起来,抿紧了唇,转身离开。
员工看看这个奇怪的男人,又想起刚刚跳水的江雨闲,自言自语道:“怪了,这湖里究竟有什么啊,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来?”
本来无心的一句话,那个沉默冷酷的男人突然转身回来,压抑着声音:“你刚刚说了什么?”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没……没什么啊。”
“你说到了这个湖,不止一个人来?”
“是是的,你来之前,还有一个女士也跳进湖里捞东西了。”
邵浔瞳孔震动,心中隐隐有一个期待,但害怕是一场空欢喜,他压低声音问:“是谁?”
“不,不认识,但是球场老板的朋友。”
“我要看监控。”邵浔追问。
“这个是不允许的。”
邵浔沉声道:“如果我说,有可能是她拿走了我的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