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几抬了抬:“你帮我。”
邵浔:“你别太过分了江雨闲,我不是你的保姆。”
江雨闲没说什么,冲他笑了笑,直接躺在沙发上,受伤的腿掉在了沙发边,根本不管,然后开始玩手机了。
毫不在乎的身体。
邵浔不理解怎么会有江雨闲这样的人,自己身体难受了不管吗?
但他不可能帮她上药的。
除了没有这个义务,还有……这个行为动作会让他尴尬很不自在。
江雨闲甚至为了舒服一些,侧躺着玩手机。
邵浔不打算理会江雨闲,他也玩手机,过了一会儿,他目光随意瞥了一眼,江雨闲姿势懒散,毛衣松松垮垮的,锁骨露出来了,邵浔不小心看见了江雨闲锁骨上的牙印。
江雨闲皮肤很白,牙印非常的清晰。
邵浔愣住了。
是他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