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重新启动了,谁也没有说话,车里面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就像是硝烟过后的安静。
但是江雨闲直觉邵浔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甚至还有一丝不屑,邵浔没有表现出他的情绪,她想要继续质问都没有理由,反而会觉得无理取闹。
得不到回应,江雨闲心情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想了想刚刚说的话,她那句话说错了?
是,是她先招惹了邵浔,还打了他,她确实有错,但又怎么了?邵浔有什么严重的损失吗?根本就没有。
虽然现在良好的态度是她装得,但邵浔不知道她在装,在他眼里她现在就是真的有求和的意思。
态度都摆出来了,邵浔居然一点也不领情,他没有错难道是她的错了?
江雨闲越想越烦躁,她彻底冷下来脸,冷冷地看着车窗外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手指紧紧地掐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一个人再不敏锐也能感受到江雨闲不高兴了,何况邵浔这个比较敏感的人。
过了一会儿,邵浔终于冷声嘲讽:“我本来跟你废话的,我没说什么,你倒是生气了。”
江雨闲猛地一回头,死死盯着邵浔:“你什么意思?”
开车的邵浔回过头,看着她脸上的怒火,又看向前方,声音更冷:“少来pua我,我没有配合你表演的义务。”
不提他跟江雨闲之间的矛盾,就算是换成其他人,一方想要缓和关系,说明是这一方想要挽留,就像做错事的人需要道歉,不是道歉了就必须要对方立马接受的。
正确的做法就是默默等待对方真正的放下,就算一辈子都不放下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江雨闲说她自己态度好了,他就得给她好脸色看?还说什么耐心耗尽还要继续发疯。
邵浔就没有听说过这样强势霸道的逻辑,还如此的理所当然。
江雨闲哪里是想要和解,不过就是大小姐脾气继续发作了。
想陪一个笑脸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情绪价值,就想打动对方,对方一旦不按照她期待的来,就要开始数落、挖苦,找出各种不对问题,就她是对的。
这么强的控制欲,不愧是姓江的,江沉寒估计就是一个货色的,邵浔都不知道老姐是怎么能够忍受江沉寒整整三年的。
江雨闲瞪大了眼睛。
邵浔余光中就知道她此刻的眼神里的震惊,他继续嘲讽:“你就是这样骗唐薇的吧?”
江雨闲大脑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