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今年的元旦,应该是他最难熬的一个元旦节了。
邵浔沉默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可以无视江雨闲,但能听到声音。
江雨闲在人多的场合,好像分裂出了第二人格,非常的乖巧热情。
哄小宝宝,跟邵玥说话,在商鸷年面前的讨好甚至有点胆怯的表现,都跟他见过的纯恶人的一面完全不一样,江雨闲甚至还能跟小姨聊上几句。
邵浔真的怀疑江雨闲是不是性格扭曲了。
又或者像季阳说的那样,他对江雨闲的了解也是很片面的。
他跟江雨闲之间矛盾太深,江雨闲才把所有恶劣都给了他,如果矛盾消解了,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就会有所变化……
就像有些不合适的人相处,对把对方对难堪丑陋的性格逼出来一样。
想到这里,邵浔觉得事情变得离谱了起来……他怎么会替一个想要他下跪以折辱他尊严为乐趣的女人找补?
都是因为季阳之前洗白江雨闲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
季阳的耳旁风还是有影响啊。
邵浔拧了拧眉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江雨闲做什么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只是抬起头来,又好巧不巧跟江雨闲的视线撞了一个正着。
这让邵浔想到了在法国机场时的对视,那次对视之后,感觉非常的微妙。
是邵浔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奇异。
邵浔并不喜欢这种陌生感,他眉头拧得更深,然后移开了目光,就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继续做该做的事情。
到了晚上的饭点。
邵浔安静地吃饭,等吃饱了,他就打算离开,他一向很沉默,熟悉他的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然,邵浔预料到的环节还是来了。
小姨又催他找女朋友。
一桌子人都在看他,邵浔不得不道:“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沈听辞没好气:“难道你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
“谁知道呢?如果一辈子都没兴趣,那我就一个人一辈子,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邵浔没有传宗接代的爹味执念。
何况父母的关系、老姐跟江沉寒不堪的婚姻,以及邵浔也从来没有感受过父母在一起的家庭温馨,他对小姨提到的幸福生活完全没有任何的想象。
连期待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找女朋友组成家庭的动力?
所以说邵浔真的很烦小姨一直念叨这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