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邵浔淡淡道:“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了,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事后我姐也没有跟我说,她估计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该教训的商鸷年肯定都做了,不需要我在这个时候再做些什么,除非我亲自看见,我不会手软。”
他送封嘉来医院,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也算还了封嘉一个人情。
今后不会再见面。
就算见面,邵浔不需要再多废话一句。
邵浔骨子里非常自傲,他不在乎的人,他连名字都懒得记住,也不屑多说一个字的。
江雨闲除外。
他居然因为一个人太过讨厌,从而记得清清楚楚的。
“要防着江雨闲。”邵浔脸色不太好。
季阳愁眉苦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