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商鸷年锋利的下颚线和侧脸,他整个人就像是裹了一层冰一样。
这样的状态十分的糟糕,不过封砚觉得商鸷年似乎释放了很多情绪出来。
不过想不了那么多,他手里面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总统套房里有医疗箱,封砚很快找了过来:“先把伤口包扎了。”
说完,将碘伏,消毒水全部都拿了出来。
商鸷年终于回过神来,摊开右手,玻璃渣刺入了手心,简直惨不忍睹。
正常人都会喊疼,但他一点表情都没有,亲自将玻璃渣一点一点的拔出来,这个过程它都是冷静地注视着手心。
封砚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了,眉头狠狠拧起,看着他的侧脸:“虽然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下次绝对不能这么做了。我不是以你同事,而是以朋友的角度。”
商鸷年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
封砚看着他不在乎的样子,更气了,忍不住继续道:“你的分寸就是自残吗?这次扎手心,下次是不是就要割腕了?鸷年,有什么事儿解决就是了,当然,我知道你比我有能力,但我不会自残。”他看着血迹:“我们都很担心你,你不能这样子下去了!”
商鸷年听出来他话里的火气,然后看了封砚一眼,看见了他眼里的担心和生气。
商鸷年确实不在乎别人的想法,甚至很多事情,都没有必要解释,因为浪费力气。
而且,他的确能掌握分寸,但此时此刻,商鸷年确实应该说点什么让朋友不再为他担心:“我刚刚情绪失控了,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的疼痛能让我的大脑暂时停下来,我才能够冷静。这就是我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达到冷静的目的。”
商鸷年能够解释这么多,也是他刚刚想通之后改变的效果。
即便是跟邵玥分手,他也能从分手中吸取教训,学到很多。
遇到了邵玥,商鸷年才真正地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面。
封砚完全不认同:“你这样说我更觉得很可怕,因为人一旦尝到了某种镇定剂的效果,就会变本加厉的,就像是吸烟一样。”封砚一脸严肃:“商鸷年,我觉得我应该给你找一个心理医生了。”
这样的话非常的冒犯,相当于在指着商鸷年的鼻子骂他精神有问题,需要看医生。
不顾商鸷年现在的状态就是很危险了,一个连自己都可以伤害的人,精神世界已经很不稳定了,需要得到干预。
商鸷年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