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添油加醋了?顾弈川比江沉寒更知道怎么攻心,因为商鸷年遇到江沉寒都没有这样失控过。
果然,能跟江沉寒成为多年好友的,顾弈川也深不可测。
封砚打算让保镖直接把他弄晕用飞机运走。
商鸷年突然道:“顾弈川说得很对。”
如果早点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商鸷年就不会实施偷孩子这一步计划,而是会坚定不移的陪伴在邵玥身边,给足邵玥安全感。
他会告诉邵玥,他已经爱到不能失去她的地步,所以不管遇到任何困难,他都可以陪她走下去。
但他不但没有做,反而把事情推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偷了邵玥的孩子,让邵玥恨他误会他。
怎么可以蠢到这个地步,他怎么可以蠢成这样子呢?
商鸷年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可孩子已经偷了过来了,不可能再送还给江沉寒,因为他但凡退后一步,就会被江沉寒死死咬住,江沉寒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把他彻底踩死的机会。
因为他的愚蠢,自以为是,事情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顾弈川冲封砚笑了声:“你看,商总都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谢谢你。”商鸷年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向顾弈川,他的手还在不断用力地捏着玻璃渣,似乎想要碾碎一般,但手心是肉长的,用力只会伤得更重,血流得跟多而已。
“为什么谢我?”顾弈川不明所以,眉头微微蹙起。
其实商鸷年这种疯法更加的吓人,更有震慑力,毕竟连自己都敢伤害的人,他又怎么会顾及别人?
商鸷年说谢,是因为顾弈川的话点醒了他。
或许他身边的人总是听他命令行事,从来不敢揣测他的想法,就算可能会猜一猜,但是也不一定猜得准。
顾弈川作为第三者看的明明白白,所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商鸷年就想清楚邵玥分手的原因。
他是应该给顾弈川一个谢谢的。
至于为什么谢,商鸷年并不打算跟顾弈川解释。
“再过10分钟,你表哥陆渐臣会联系你,告诉你家里的长辈出了事,你不得不离开s市,立即回家。”
他几乎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来的,前提是忽略他鲜血淋漓的手,但没办法忽视,所以眼前的画面,简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震慑感。
顾弈川再也维持不了他风度翩翩的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