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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玥走后,封砚来找商鸷年,商鸷年就坐在无人的包厢的沙发上。
走进去,他就感觉到空气中压抑的气氛。
“鸷年。”封砚就站在商鸷年身边,阴影打在商鸷年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脸就像是立体华丽的雕塑。
商鸷年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站起来:“回去吧。”
“实在难受,就不用去应酬了。”
商鸷年抬起眼眸:“没什么。”没什么不能忍受的。
只是走到灯光通明的走廊上,封砚这才发现商鸷年破了的嘴角,像是咬出来的,不过嘴角还有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揍的。
封砚脸色顿时一变:“江沉寒来了是吗?”
商鸷年想到江沉寒,心中就一片阴霾,沉默的他终于有了反应,眼神很暗很暗:“他不光来了,还把邵玥带走,甚至还学会卖惨。”
江沉寒临走说那几句话,就是故意的,他听什么刺耳江沉寒就会说什么。
商鸷年很硬的声音中也带着意外以及更重的语调:“他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居然学会卖惨了,你说,邵玥经受得住他几次卖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