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失败的婚姻来给江沉寒上一课,这代价卫冕有些大了。
毕竟什么是爱,该怎么去爱,是从小父母该交给孩子的课题。
江沉寒没有这方面的教育,甚至接受的是畸形的,总之江沉寒被现实教做人了。
顾弈川去扯江沉寒的手,准备强制带他离开。
可是刚碰到江沉寒的手,“啪”的一声,就被他狠狠甩开了。
“江哥,没必要这样。”顾弈川安慰道,但是很快就没有劝了。
哈,他看到了什么?
江沉寒就像是突然遭遇了巨大的痛苦,整个人面色惨白,他微微地弯下了腰,一只手握在邮轮的舷墙上面,如果不抓住,他就快要站不稳了似的。
江沉寒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用力抓住衬衣,绞紧。
像是要抓破衣服,再捏住自己的心脏一样,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管谁来,都要怀疑江沉寒是不是得了绝症。
什么时候,冷傲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江沉寒,也能露出如此痛苦的一面?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捕获。
江沉寒宁愿痛死,也不会暴露自己,即便对手没有敌意,但因为他的痛苦,而生出一丝怜悯来,江沉寒都无法接受。
而现在,脆弱得如此明显,犯了江沉寒的大忌。
看来是想过压抑情绪的,但情绪太夸张太汹涌……就算拼命压抑,也已经藏不住了。
甚至满溢了出来。
顾弈川见兄弟这样,实在是无法再幸灾乐祸,表情变得严肃:“怎么了?你别这样,太吓人了。”
江沉寒抬起头来,眼里隐忍着剧痛和迷茫,说话都声音也变得十分的艰难:“我是不是得心脏病了?”
“什么?”顾弈川愣住。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江沉寒愈发拽紧了衣服。
顾弈川本来想要去拉他的手,顿在了半空。
江沉寒说完的下一秒,眼泪竟然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江沉寒怀疑自己病重时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所以面无表情,可他竟然……在哭?
顾弈川愣在了原地。
痛成这样了吗?
江沉寒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顾弈川沉默了好几秒,沉声道:“江沉寒,你还要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心脏病,你懂吗?”
“是喜欢。”
“或者更严重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