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难受着。
我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是不是病了?我在干什么啊?
画面再一次被撕碎了。
蔡莹板着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但又好像不全是蔡莹,那个苛责的对象变成了他自己。
他用最严厉的口吻刻薄地指责自己:“江沉寒,是你亲自弄丢了邵玥,你怎么这么没用!”
“你竟然亲手弄丢了她?你为什么总是做不好?什么事情到你手里都会变得糟糕!你究竟还能搞砸多少事情!”
“不,我什么都可以做到!”江沉寒咬着牙:“我不会再犯任何错!”
蔡莹和“江沉寒”的声音重叠了。
“是你,弄丢了邵玥。”
“是你,亲自把邵玥推到了商鸷年怀里。”
“是你,都是你的问题,你总是在犯错,你永远长不大!”
“因为你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连怎么爱一个人都不知道?”
“都是你的问题!”
“是你在搞砸一切!”
“不——”
“不是——”
“我做得到——”
“我知道——”
江沉寒在窒息中惊醒,心跳如雷,额头密布冷汗,他喘着气坐了起来。
很多时候做了梦醒来什么都忘记了,这一次梦里的所有一切,都朝他涌来。
真是可怕的噩梦啊。
江沉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上位对竞争者赶尽杀绝,没一个能跟他斗,现在无须跟任何人证明什么,蔡莹更是早就无法控制他了。
不过他倒是真的生性冷漠,什么爱啊,他从小就不相信,所以他从小就识别了商鸷年的惺惺作态,一开始就知道邵玥的爱有保质期。
生病了没人照顾也很正常,不是谁都有幸福的家庭,邵玥照顾他一整夜都是她自愿的,他可从来没有开口求她照顾他,因为他从小就习惯了,不需要,他一个人躺一夜跟被照顾一夜没什么区别吧。
只是后来妹妹生病了,蔡莹和江宇达彻夜守着让他颇为意外,不过他没心思深究。
噩梦的影响如影随形。
不然就不是噩梦了。
心底最深处的隐痛被勾起来,江沉寒拧着床单,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的眼角也是冰凉凉的,大概是汗水淋到了这里,变成了眼泪的样子。
真恶心啊。
江沉寒意识很恍惚,他茫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