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在等邵玥的电话但等不到，却没有勇气主动打电话问那个答案，所以太焦虑太难受。

而邵玥就是sun本人这一个巨大的意外，显得邵玥其实是那么的陌生和不可控，于是又加重了江沉寒的焦虑。

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依旧选择欺骗自己，而不是去找寻求一个确定的结果，让她这个秘书象征性地给一个邵玥也许会打给他电话的时间点，竟然都能安抚江沉寒？

宋以晴实在是没想到会这样。

或许江沉寒从未把选择的主动权给予别人，因此等待的过程让他煎熬到了极点，所以命令她来“模仿”邵玥给一个虚假的答案，也能让他心理好受些。

但真的可以自欺欺人到这个地步吗？

真的不觉得荒唐吗？

宋以晴没有从江沉寒眼里看到任何玩笑的成份，他是真的想在她口里寻求虚假的安慰。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偏执。

“……下个月。”宋以晴弄清楚了江沉寒的想法，也就不害怕他的情绪，“下个月就是十一月了，她一定会联系你的，你可以安心等待。”

江沉寒问：“月初还是月末？”

“月初。”

江沉寒抓着桌缘的手指用力，声音像是呢喃：“11月月初。”他的眼神微眯，这个时间点对他一定的有用的：“她不来找我，我就亲自去找她。”

宋以晴：“我会时刻留意邵玥的动向。”

江沉寒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看着一地的狼藉，不管是撕碎的合同还是碎成渣的桌面摆件，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嘲笑他被邵玥蒙在鼓里。

“宋秘书，你是女人，你说说，邵玥是不是真的变了？”江沉寒又问。

这几日宋以晴见过邵玥，邵玥离婚后状态肉眼可以地好了起来。

但离婚前，邵玥眉头之间都有淡淡的愁绪，脸色总是不好，气血不足似的，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不好。

而现在呢，邵玥最明显的其实就是眼神的变化，以前暗淡，现在明亮而有压迫感，她身上没有好欺负和弱者的气质了，想要使坏的人遇上邵玥，都要再三思量。

这不是化妆穿搭仪态能展现出来的，而是由内而外发生的变化。

很明显的就是江雨闲在面对邵玥都开始束手束脚了，其实没有人给邵玥撑腰，但江雨闲就是畏惧了。

“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江沉寒也知道邵玥的变化。

或许他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