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型而感到深深的畏惧。
商鸷年同样高大强壮。
邵玥会担心江沉寒的拳头可能落在她身上,但她不会担心商鸷年。
他出拳的时候,只会保护她。
即便不知道商鸷年对她有没有感情,邵玥也不会怀疑这一点。
她小心地用碘伏给他消毒,碰到伤口比较大的地方,邵玥更是格外的小心。
破皮比较厉害的,邵玥得上药,用医用的胶带缠上。
邵玥做这些的时候很仔细,像是观察一组实验数据,认真得过分了。
商鸷年想要跟她聊聊天,都觉得会打扰她。
不说话,就大大方方地打量。
目光不是停留在她漂亮清冷的眉眼,就停留在因为低着头而显得更明显的修长脖颈。
处理了手的伤口,邵玥抬起头,刚好撞入他的眼里,她没有像过去那么的慌张了,就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耳朵上也有伤口。”
商鸷年并不知道耳朵受伤了:“严重吗?”
邵玥笑了笑:“你都没有感觉的地方,那就不重,不过有两条红痕。”
说完,她就拿起碘伏棒凑到了商鸷年的面前,微微仰着头给他的耳朵消毒。
此时两人靠着很近,邵玥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耳朵上面,平时她是没有机会观察大总裁耳朵长什么样子,这种格外仔细的打量,不适合她跟商鸷年的关系,打量多了,容易冒犯人。
现在仔细看了看,好像漂亮的人处处都很精致和完美,他的耳朵轮廓很好看。
耳后也刮伤了。
可能是指甲刮的,也可能是他们抓起酒店里的东西砸在对方身上时擦到的。
邵玥要扭到耳后去给他上药,又靠近了他很多。
下巴几乎都要抵在他的肩膀上了。
邵玥也不再沉默:“你见到祁牧年了?”
商鸷年很珍惜邵玥靠近他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回想到着在直升飞机上邵玥紧紧搂着她的脖子缩在他怀里跟她接吻的画面,他心头滚烫,而“祁牧年”就像是冷水一样兜头泼来,让他瞬间清醒。
他看着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见到了。”
“他伤得不重吧?”
“死不了。”
“死不了是多严重?”
“你很关心他?”
商鸷年问完已经扭头看向邵玥。
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