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邵玥的面挨商鸷年的揍,太丢人了,江沉寒恨商鸷年恨不得他立即去死了。
他阴冷地回过头,像一头恶狼:“商鸷年,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邵玥的事?”
商鸷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凭我是你哥。”
江沉寒突然愣住,他有一肚子的诅咒要骂出来,突然卡壳,他从未想过商鸷年竟然拿他是他哥的身份来压他,这件事实在是过于离谱了,这姓商的野种究竟是哪里来的脸,能说出这句话来的?
江沉寒气得浑身发抖。
商鸷年厌恶到不想跟江沉寒多废话一句,收拾完他,变转身,目光发沉地落在置物架上。
看到·l上的杯子。
然后再看向邵玥。
商鸷年眼里的危险还没退去,邵玥被他盯得心惊肉跳,她没有解释,上前拿过松树杯子,砸在地上,杯子碎成了两半。
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特别特别刺耳,江沉寒瞳孔紧缩,他突然受刺激了似的,不顾一切地挣扎。
但皮带越缠越紧,手腕都要磨破了,还是徒劳无功。
商鸷年扫了眼地上破碎的玻璃杯,他便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身上寒霜依然没有散去。
商鸷年走了,邵玥肯定不会留在这里。
江沉寒看着邵玥。
希望邵玥能看见他,不要跟商鸷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