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心里去,忽略了就是忽略了。
现在他当然可以继续忽略下去,但是江沉寒就是做不到。
因为邵玥,彻彻底底激怒他了。
这一股情绪是这么的真实,江沉寒想要感受不到都不可能。
江沉寒愤怒到极致时,他是表现是冷静,并没有外露些什么情绪来,他在邵玥冷漠的目光下,来到了餐厅上,拉开椅子,坐下。
邵玥觉得江沉寒在发疯:“滚出去。”
江沉寒将手搭在餐桌上,目光冷沉阴郁。
邵玥虽然说清楚了,但他还是觉得她的转变跟商鸷年一定脱不开关系。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了。”
“所以呢?”
江沉寒冷笑:“所以你是喜欢商鸷年的吧,他英雄救美,你不感动?”
邵玥在江沉寒眼里看见了偏执。
江沉寒挑眉,又问:“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爬上他的床?”
他环顾四周:“这是总统套房,你只是他的小秘书,你出差,有资格住这么好的房间吗?”
邵玥听着这一连串的质问,又看着江沉寒眼底的轻蔑,她突然觉得太可笑了,她问:“江沉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给你戴绿帽子?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绿帽癖啊。”
江沉寒脸色沉了下去。
“你要是真的想,我可以满足你,所以,你想吗?”
江沉寒:“邵玥,你……”
“你一大早坐飞机跑过来,来我这里就只是问我跟商鸷年有没有搞在一起,你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吗?”邵玥冷冷笑道:“江沉寒,你究竟有没有了解过,你过去对我是怎么态度?你不觉得你现在追到港市来的行为很可笑吗?”
江沉寒不再说话。
“我要跟你离婚了,你又在乎了?”
邵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冷:“真要是这样,江沉寒,你比我还贱!”
江沉寒一点一点攥紧了手。
一周前,当他不受控制地走进了邵玥住了三年的客房时,他最后的情绪是愤怒,这个愤怒源自他失控的举动,所以他愤怒地离开了家,约夏云舒出来喝酒,当恢复到往常的习惯后,他又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所以江沉寒确定自己跟往常一样,失控只是邵玥在车上发疯的行为让他印象深刻罢了,才会走进她的房间。
但他始料未及,当他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人已经在港市,已经出现在邵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