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所以,这部手机一定是真的。”
这时,那道声音压着嗓子,陡然间显得极为凝重,
“现在,我有两种猜想……其一,那个年轻人、包括那个被他拉入厕所的小胡子其实都已经死了,鬼故意让我们以为他们还活着,也许正是为了将某些信息隐藏起来。”
他顿了顿,又道,
“其二,他们并没有死……那么这部我找到的手机……”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我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一个,既然手机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从它的外形来看,它只能是玩家的梦魇手机,换句话说……其实这部手机的主人还活着。
“违反规则的人并没有死,那么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囚禁者所在的那个未知空间,或者说,他们也成了被囚禁者中的一员。”
这话说完,那声音顿了很久,似乎是想要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但此时听着这些话的人心中却只有浓浓的惊疑,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可问题却还是没有变,他们并不能肯定面前说话的不是鬼,以至于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我所能想到的验证方法只有一个。”
这时,那声音已然变得极其严肃,黑暗里,像是有人将什么举了起来,
“当时,在我拿到这部手机的时候,明面上死去的人就只有两人……所以,如果这真的是某个人的梦魇手机,那么只要我们拨打他们的电话,我就一定能够接到。”
话至此处,矮小男人知道他们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从这个梦魇一开始,他相信所有人都明白,这次的玩家是一定是有队友的。
刚开始时,那两个年轻人对原住民做的那些事就是证明,他们一定是认识的,而这绝非是个例。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已如共识一般,他同样也有一个“队友”,且还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且他还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中年女人与那个死去的小男孩也有极大概率是认识的。
否则……便很难解释那个小孩会第一时间犯下无法逆转的错误。
原因很简单……人心都是肉长的,玩家同样也只是人而已。他们玩家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帮助,更是一种诅咒。
换句话说,抛开中年女人与小孩,如果没有意外,那么另外死去的那两个人一定都各有一名尚且存活着的队友。
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