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觉得,他可能已经死了的?这场事件过后,如果这个所谓的官方真的存在,则必然会联系他,到时就算不表彰,也至少能将这件事一笔勾销,功过相抵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尧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叹,虽然在理论上对方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但对方做的这件事确实胆大的有些不可思议,甚至他有些难以想象,这竟然是自己能做出来的。
“因为我忽然想到……从勘破出所有规则开始,我就已经对它太过于轻视了。”王彦道。
“什么?”陆尧皱了皱眉,“我没看出来……至少我在刚才那个故事里,没看出来你是怎么轻视它的。”
对方的经历九死一生,他仅仅是当一个听众便感到心惊肉跳,那就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王彦了,恐怕时刻处于一种能将人逼疯般的高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