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撕开他右臂的衣袖,眉头紧锁。
经脉寸断,骨骼碎裂,更麻烦的是那股轮转之力的反噬还在持续破坏。腰间的毒伤也在快速蔓延。
你小子...玄尘子摇头,筑基初期硬撼后期巅峰,还敢用这种未成形的杀招。
他取出数枚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入熊和共周身大穴。灰白死气顺着银针渡入,强行镇压暴走的混元之力。
忍着点。
玄尘子双手结印,一股精纯的生机从指尖溢出,缓缓修复着破碎的经脉。这是以他本命元气为代价的治疗,每施展一次,都会折损寿元。
熊和共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能感受到师父正在消耗生命来救他。
三个时辰后,玄尘子收功,脸色苍白如纸。
暂时稳住了。他喘着粗气,但右臂想要恢复如初,需要特殊的灵药。
熊和共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值得吗?玄尘子突然问,为了杀一个筑基后期,差点搭上自己的修行路。
熊和共沉默片刻,眼神坚定:若再选一次,我还会出手。
玄尘子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好!这才像我玄尘子的徒弟!
他取出酒壶灌了一口:不过下次记得,杀人也要讲究方法。你那阴阳轮雏形虽强,但反噬太大。等到了碎星群岛,老夫教你如何完善这一招。
多谢师父。
先别谢。玄尘子神色凝重,赤炎宗既然能在这里设伏,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必须尽快离开葬魔海。
他起身在洞口布下数道禁制:你在此疗伤三日。三日后,无论恢复如何,都必须出发。
熊和共点头。他内视己身,混元之力正在缓慢修复受损的经脉。右臂虽然重伤,但玄铁金身的根基未损,只要找到合适的灵药,应该能够恢复。
三日后,熊和共勉强能够行动。右臂仍然无法用力,但至少不再影响日常行动。
玄尘子撤去禁制,两人再次启程。
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一条更加隐蔽的路线,沿着黑齿礁复杂的水道穿行。这里暗流汹涌,礁石密布,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
师父,那血袍首领...
血炎老魔的亲传弟子。玄尘子淡淡道,在赤炎宗地位不低。这次折损这么大,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熊和共握紧左拳。实力,还是实力不够。如果他能再强一些,今日就不会如此狼狈。
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