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肃杀,"弟子亲历流云涧一战!血书之上,怨气冲霄,字字泣血,岂是伪造?百万生魂祭炼,此乃人神共愤之罪!我青岚宗若视而不见,道心何在?宗门大义何在?"
她字字铿锵,剑意隐而不发,让大殿温度都下降几分。
"柳师侄,慎言!"赤松真人皱眉告诫,"宗门大事,岂能意气用事?赤炎老祖何等人物?葬魔海何等凶险?贸然插手,非但救不了百万生魂,反会拖累宗门!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救治伤者。"
"徐徐图之?图到何时?"玄尘子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平静。他缓缓抬头,浑浊老眼扫过众人。
"等到赤炎老魔炼成魔功,踏出葬魔海,血洗南疆诸派之时?等到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青岚宗山门?"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玉盒,"这血书不是证据?我徒儿砺岳被焚心火咒蚀骨灼魂,经脉寸断!陈墨火毒侵体,右臂几废!赵清至今昏迷!这些血淋淋的伤,这些命悬一线的弟子,难道也不是证据?"
玄尘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老狼的悲啸:"厉焚天在我青岚宗腹地袭杀弟子,重伤精锐!此等奇耻大辱,尔等竟想着息事宁人?想着严惩'招惹强敌'的弟子?!这血书上控诉的是百万生魂!是苍生泣血!尔等心中可还有正道担当?可还有宗门脊梁?!"
他猛地踏前一步,枯瘦身躯爆发出凶悍气势,浑浊老眼中精光暴射,直刺玉玑真人:"玉玑!你身为宗主,面对此等魔行,不思斩妖除魔,护佑苍生,反而畏首畏尾,只想着权衡利弊!你这宗主当的,窝囊!"
"住口!玄尘子!你放肆!"厉刑天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执法堂威压笼罩向玄尘子!
"我放肆?"玄尘子猛地转头,目光如烧红铁锥钉在厉刑天脸上,地火熔窟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硬生生顶回威压!"厉刑天!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把戏!你执法堂平日里对内威风凛凛,对外呢?面对屠戮苍生的魔头,可敢拔刀?!我看你是道心蒙尘,只知争权夺利,早已忘了'护道正法'的真义!"
"道心蒙尘"四字如惊雷炸响!
厉刑天脸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老匹夫!疯言乱语,污蔑同门!宗主!此獠藐视宗门,扰乱大殿,当立即拿下!"
玉玑真人脸色沉了下来。玄尘子当众直斥其名,已触及宗主威严底线。他目光扫过下方,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玄尘师弟,"玉玑真人声音带上冷意,"你关心弟子,悲悯苍生,其情可悯。然宗门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