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堂的喧嚣与天光,被隔绝在身后。熊和共踏进通往地火洞窟的甬道,灼热而熟悉的气息如同巨兽的吐息,扑面而来。甬道两侧的赤焰石散发着恒定的红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粗糙的岩壁上,那古铜暗金的皮肤在红光下流淌着金属般的光泽,肩胛处的熔岩疤痕微微起伏,如同蛰伏的凶兽。
胸口的膻中穴位置,冰心玉佩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凉寒意,与丹田龟甲碎片的温润厚重、识海“融势”火焰的混沌燃烧,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让他的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护脉丹与清心符在储物袋中安稳存放,凝液前的准备已然周全。下一步,便是回到那熔岩咆哮的洞窟深处,调整至巅峰,叩响筑基之门!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甬道,踏入洞窟前厅的刹那——
一股极其微弱、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冷气息,猛地刺破了他被冰心玉佩澄澈后的灵觉!这气息并非来自前方灼热的地火脉,而是来自甬道入口左侧那片嶙峋赤红怪石的浓重阴影之中!与方才在功德堂外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黏腻血腥感,如出一辙!这一次,它不再隐藏,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饱含恶意的窥探,死死锁定了他!
来了!
熊和共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周身气息骤然收敛至近乎虚无,古铜暗金的皮肤下,暗金毫芒无声流转,整个人如同一块毫无生机的顽石,紧贴着甬道内侧的岩壁阴影。神识如无形的蛛网,坚韧凝练,远超炼气极限,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死死锁定了那片阴影区域!
识海中,“融势”混沌火焰核心,一点赤金锋芒骤然亮起,蓄势待发!丹田气海内,粘稠如汞的混元灵力奔涌咆哮,中心那一小洼暗沉玄铁、熔金毫芒流转的液态灵露微微震颤,散发出沉重而危险的气息。龟甲碎片嗡鸣,温润厚重的道韵弥漫周身,将他最后一丝气息彻底隔绝。
洞窟深处,地火脉的低沉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甬道前厅与怪石阴影之间,死寂得可怕,只有无形的杀机如同实质的毒液,在灼热的空气中悄然弥漫。
“桀桀桀…好敏锐的小崽子。”一个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枯骨的声音,突兀地从阴影中响起,打破了死寂。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残忍,“难怪能从落魂峡活着爬出来,还能让血魂宗那几个废物栽了跟头。”
阴影蠕动,如同墨汁滴入水中。两道身影,缓缓从中踱出。
为首一人,身材矮小枯瘦,裹在一件宽大、仿佛由无数块暗红色污秽兽皮缝合而成的破烂袍子里。兜帽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