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四层?这点微末修为,在真正的风浪面前,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想报仇?想掀桌子?想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里趟出一条路?”
“那就把你那些无用的情绪,给老子收起来!把你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天赋,都给老子砸到‘变强’这两个字上!”
“灵力不够雄浑?那就引更猛的地火煞气!吸更精纯的庚金锋芒!用你的身体当熔炉,给老子炼!”
“体魄不够强横?那就去撞山!去扛鼎!去引煞气入体,在剧痛中打熬筋骨!老夫炼器堂有的是锤炼精铁的法子,用到你身上,一样使得!”
“神识不够坚韧?你那点炼神的皮毛,挡得住筑基神念一次,挡得住十次百次?滚去观想地火奔流,观想庚金锋锐!把你的意志磨砺得比‘玄星铁’更硬!”
“武技身法不够快?不够诡?不够狠?炼器堂后山‘千机岩’,自己去闯!什么时候能在那些机关傀儡的围攻下进退自如,毫发无伤,再谈其他!”
玄尘子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句句烙印在熊和共的心头。没有安慰,没有鼓励,只有赤裸裸的现实和近乎残酷的要求。每一句,都将他昨夜侥幸逃生的后怕与虚弱撕得粉碎,点燃了灵魂深处最原始、最炽烈的变强欲望!
熊和共眼中的迷茫、不甘、愤懑,如同被投入熔炉的杂质,在师尊这通雷霆棒喝下,迅速被焚烧、淬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与锐利!如同经历地火反复锤炼,去芜存菁,锋芒内蕴的绝世剑胚!
他挣扎着,忍着剧痛,对着玄尘子深深一拜,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沉火岩地面上:“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定不负所望!”
“哼,漂亮话省省。”玄尘子重新提起酒壶,灌了一口,浑浊的目光瞥过熊和共识海深处——那里,龟甲碎片正传递着温厚的嗡鸣。“你身上那点小秘密,老夫懒得探究。路,终究要靠你自己一步步趟出来。”
他枯瘦的手掌一翻,一枚颜色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玉简出现在掌心。玉简材质普通,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拿着。”
玉简轻飘飘地飞入熊和共手中。
“此乃《混元功》炼气篇。非宗门所传,亦非什么惊天动地的绝世功法。”玄尘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带着一丝金属的冷硬,“但它有个好处——海纳百川。管你是引地火煞气,还是吸庚金锋芒,亦或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异种灵力,只要你的身体扛得住,意志压得服,它都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