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丹’!快服下!”
熊和共没有推辞,接过丹药一口吞下。温和的药力迅速化开,滋养着受创的经脉与气血,凝神丹的药力也稍稍抚平了识海的震荡。他背靠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默默运转《基础炼神术》和龟甲道韵修复损伤。
石缝外,追兵的呼喝声、搜索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显然,柳轻烟布下的简单障眼法起了作用。
“怎么回事?熊师兄,你怎么伤得这么重?”苏晚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柳轻烟也看向熊和共,清冷的眸中带着询问与凝重。
熊和共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低沉,将夜探功德堂、被李执事识破、对方隐藏筑基修为、以及惊险逃脱的过程,快速而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筑基期?!”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小脸血色尽褪,“那…那个李执事…竟然是筑基邪修?他…他藏得好深!”
柳轻烟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眼中寒芒如冰:“功德堂执事,筑基邪修…血魂宗渗透之深,远超预料。熊师弟,若非你机警果断,又有土遁符与身法奇术,今夜…”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熊和共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灵力与依旧刺痛的伤势,看着石缝外透入的、黎明前最黑暗的微光,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紧迫。
筑基!
仅仅一个照面!若非对方轻敌,若非自己临阵突破,融合“融势”意志施展出那式“蛇形·逆鳞”争取到一线生机,若非有土遁符与对土石环境的特殊亲和…此刻,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实力!
绝对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任何技巧、意志,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龟甲碎片嗡鸣着,传递着洪荒的厚重与承载,却无法弥补境界的鸿沟。《基础炼神术》壮大了神识,却依旧难以抵挡筑基修士神念的锁定与冲击。形意拳法精妙绝伦,葬兵拳意凌厉霸道,却破不开筑基修士的护体邪煞!混沌灵力凝练厚重,却总量有限,难以为继!
炼气四层…太弱了!
在这暗流汹涌、强敌环伺的漩涡中,这点修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才能在强敌面前争取生机!
他需要更强的防御,才能抵挡致命的攻击!
他需要更深厚、更庞大的灵力,才能支撑更强大的术法与持续的战斗!
他需要更坚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