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破败的风箱。他无法理解,一个炼气四层的小辈,如何能破开他接近筑基的护体邪煞,如何能爆发出如此沉重、如此克制他邪力的致命一击!
熊和共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他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葬兵拳意——震!**
一股凝练的震荡之力,如同无形的冲击波,顺着刀身狠狠灌入黑风煞残破的躯体!
咔嚓!噗嗤!
黑风煞枯槁的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朽木,胸腹间彻底塌陷下去!粘稠的黑色污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口鼻和胸前的巨大创口中狂喷而出!他那只猩红的独眼,光芒瞬间黯淡、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白。
噗通!
黑风煞高大却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砸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浓郁的死气与腐朽气息弥漫开来。
溶洞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祭坛上那尊“血魄炼生炉”内,粘稠血液缓缓流动的咕嘟声,以及洞壁荧光苔藓发出的惨绿微光。
柳轻烟缓缓收剑,缠绕的青色剑丝悄然消散。她看着地上黑风煞的尸体,又看向持刀而立、气息微微急促的熊和共,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刚才那一刀,蕴含的沉重“势”与破灭邪异的道韵,让她也感到心惊。
苏晚小嘴微张,看着那柄深深插入邪修胸膛的重刀,再看看熊和共沉静如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后怕。若非熊师兄那悍然一挡,若非那石破天惊的一刀…
“结…结束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熊和共缓缓将重锋长刀从尸体中拔出。刀身黝黑,不沾丝毫污血,唯有刀锋处流转的混沌灵力与暗红锐意缓缓敛去。他目光扫过死寂的大厅和那些散落的残肢断臂,最后落在那尊散发着浓郁怨毒血腥气的“血魄炼生炉”上。
“还未结束。”他声音沙哑,带着冰冷的杀意,“此邪炉不毁,怨魂难安。”
他持刀,走向祭坛。柳轻烟和苏晚紧随其后。
祭坛冰冷,刻满的暗红符文依旧散发着微弱邪光。巨大的青铜炉身缠绕着粗大锁链,炉内粘稠的暗红液体缓缓翻腾,仿佛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在其中沉浮、哀嚎。
“此炉以生魂精血为柴,怨毒为引,炉身已被邪法祭炼,坚固异常,且蕴含反噬邪力,强行摧毁恐有不测。”柳轻烟看着邪炉,眉头紧锁。
“交给我!”苏晚小脸紧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