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兴奋,仿佛那梦中的丹炉已在眼前,丹香四溢。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盘膝闭目的熊和共。
“熊师兄!熊师兄!”苏晚几步跑到熊和共面前,蹲下身,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你在黑风洞里,最后对付那个血魂宗老鬼,用的到底是什么法子呀?我明明看到你都被那血煞囚笼困住了,动都动不了,怎么突然就像…像变了个石头人似的,那些血煞怨气都拿你没办法了?然后还能一下子冲到那老鬼面前?柳师姐说那是神念冲击,可神念不都是用来探查和内视的吗?怎么能用来打人?还那么厉害?我师父说神念攻击法门极其罕见,比上乘丹方还难找呢!”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打破了静室的安宁。柳轻烟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光也转向熊和共,显然对此同样心存疑惑。那关键一刻熊和共展现出的、隔绝内外邪煞的奇异状态与随后爆发的神念攻击,太过匪夷所思。
熊和共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沉静,如同深潭,映着苏晚充满求知欲的脸庞。他没有直接回答苏晚关于神念冲击的问题,反而问道:“苏师妹,你炼丹之时,最讲究的是什么?”
“啊?”苏晚一愣,没想到熊和共会反问这个,下意识回答:“当然是君臣佐使,药性调和呀!主药、辅药、药引,各司其职,分量火候都不能错!还有丹火的掌控,文火武火,抽添进退,一丝马虎不得!差之毫厘,轻则废丹,重则炸炉呢!”
“不错。”熊和共点点头,声音平稳,“药性调和,火候掌控,此为丹道之基。然天地万物,运行之理,莫不归于‘阴阳’二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晚腰间的赤红葫芦和静室角落的丹炉,继续道:“便以你丹火为例。火性本烈,属阳。然过刚则易折,过盛则焚毁。故需以药性之阴柔中和,以丹炉之厚重承载。火非一味狂暴,亦需有温养蕴化之‘阴柔’。药性也非一味阴寒,需借丹火之‘阳刚’激发其灵韵,融其杂质。此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相生相济,方能成丹。”
苏晚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对对对!葛师伯也常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炼丹就是要水火既济,阴阳调和!熊师兄你也懂丹理?”
“略知皮毛。”熊和共语气平淡,“我观苏师妹控火,已得‘阳刚’之炽烈精纯,离火凝丝,破邪焚煞,威力不凡。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欲求丹道更高境界,或可尝试体悟那‘阴柔’之妙。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