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同指间流沙,难以把握。
“不…不是杂…”一个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星火,顽强地燃烧着,“是…熔炉…是…我的路…”
就在这浑噩与明悟交织之际,一股温润雄浑、带着勃勃生机的灵力,如同甘泉般缓缓注入他枯竭的经脉。这股灵力极其精纯,带着强大的疗愈之力,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他破碎不堪的筋骨,滋润着他干涸龟裂的丹田,抚慰着他剧痛欲裂的识海。
是玄尘师尊!
熊和共模糊地感知到,一只温暖而布满老茧的手掌,正贴在自己冰冷的背心大穴上。那熟悉的、带着一丝酒气的苍老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低沉而有力:
“小子…撑住!道在脚下,路在拳中!区区筋骨之伤,神魂之损,算个屁!给老子挺过去!黑风洞的名额,老子给你抢来了!那里…有你的机缘!听见没有?!”
黑风洞…机缘…
如同在黑暗的深渊中投下了一根绳索。熊和共涣散的意识,被这名字和师尊话语中蕴含的力量猛地拽回了一丝。他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一片死寂。曾经奔腾的灵力溪流早已枯竭,只剩下龟甲碎片悬浮在中央,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土黄光晕,如同风中的残烛,顽强地护持着最后一点生机。龟甲表面的古老纹路,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丝,隐隐流动着微不可察的混沌光泽。
识海,如同破碎的琉璃穹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剧痛如同潮汐般冲击着残存的意识。然而,在裂痕深处,在龟甲碎片传递的洪荒暖流滋养下,一点极其微弱、却蕴含着不屈抗争意志的“融势”星火,顽强地闪烁着。
痛!无边无际的痛!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熊和共却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变化。葬兵拳意的惨烈,似乎在与筋骨重续的痛苦中沉淀,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坚韧;龟甲道韵的厚重,在承载毁灭与新生中,变得更加内敛深沉;龙形威严的磅礴,在濒死的沉寂中,蛰伏着更强大的力量;那新生的“融势”星火,则在痛苦与意志的淬炼下,艰难地吸收着来自龟甲碎片的洪荒气息,缓慢而坚定地壮大着…
破而后立?浴火重生?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须抓住每一丝生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时间在无边的痛苦与药力的浸润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又一粒散发着惊人药力波动的丹药被送入他口中,化作一股磅礴温和的洪流涌入四肢百骸时,熊和共终于艰难地、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