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气海!
噗!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太古巨犀撞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口中鲜血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线!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青色飞剑,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哀鸣一声,灵光尽失,“哐当”掉落在擂台上。
慕容霄重重砸落在十几丈外的擂台边缘,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丹田,俊朗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天才的孤傲?他挣扎着想抬起头,看向那个一步步走来的灰袍身影,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气海如同被撕裂的破口袋,多年苦修凝聚的精纯风灵力,正在疯狂地逸散、溃灭!
九招!葬兵碎丹田!伪灵根逆伐单灵根!
整个砺剑坪,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无论是幸灾乐祸的张横一党,还是先前同情或冷漠的弟子,包括高台上的执事长老,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了脑袋,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风停了,云似乎也凝滞了。
炼气五层巅峰的单灵根天才慕容霄,如同一条濒死的狗,蜷缩在擂台边缘,痛苦地呻吟、抽搐。而他身前,那个灰袍破损、胸前染血的身影,正缓缓收回拳头。那柄沉重的无锋重剑,依旧插在他身后的玄罡岩中,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切。
“十招未至。”熊和共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因失血和消耗而略显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寒星,扫过台下呆若木鸡的人群,最终落在裁判执事身上。
“呃…咳!”裁判执事如梦初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干涩与震撼,“熊…熊和共…胜!”
短暂的死寂后,砺剑坪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冷水,轰然炸开!声浪直冲云霄!
“赢…赢了?!九招!只用了九招!”
“我的天!他…他废了慕容霄的丹田?!”
“葬兵拳意!是葬兵拳意!专破防御!直毁根基!”
“伪灵根…逆伐了单灵根天才?!”
“那是什么防御?硬抗绝影杀?!那龟甲虚影…”
“还有那虎啸!他吼飞剑!破了慕容霄对飞剑的控制!”
“怪物!他绝对是怪物!”
惊叹!骇然!难以置信!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熊和共身上,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