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力量感。也有少数几个气息内敛,步履沉稳,眼神沉静如渊,显然走的是精深体修或纯灵力、拳意的路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一些修为稍弱的弟子远远避开这边。
熊和共的身影出现在登名阁前,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昨日废掉王乾、赵昆手下的事情已经传开,不少目光都带着探究、好奇或忌惮落在他身上。
他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右侧那冷清的“武斗组”报名桌案。
他的举动,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水!
“咦?他…他去武斗组那边了?”
“熊和共?他要报武斗组?!”
“嘶…他刚突破炼气四层吧?虽然拳脚够狠,可武斗组那边都是些什么怪物?”
“是啊,你看排前面那几个,铁塔张横,疯虎李霸…都是炼气五层的老牌体修狠人!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好像是‘断岳手’陈峰,据说拳意已经摸到‘势’的门槛了!”
“炼气四层报武斗组?这不是找死吗?就算他拳意特殊,可境界差距摆在那里…”
“嘿,刚废了周扒皮的人,风头正劲,怕是想一鸣惊人吧?可惜,选错了地方…”
议论声嗡嗡响起,有惊讶,有不解,更多的则是看戏般的嘲讽和幸灾乐祸。法器斗战组那边排队的弟子,不少也投来戏谑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
熊和共充耳不闻,走到武斗组桌案前。负责登记的,是一个面色冷硬、眉骨高耸的中年执事弟子,气息沉凝,赫然也是炼气五层。他抬眼瞥了一下熊和共,尤其在他袖口残留的暗红痕迹和那身浆洗发白的灰袍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姓名,修为。”中年执事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毫无感情。
“熊和共,炼气四层。”熊和共平静回答。
“炼气四层?”中年执事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声音更冷了几分,“武斗组凶险异常,非体魄强横、根基深厚者不可轻入。你确定要报名?签下这份生死状,擂台上伤残殒命,宗门概不负责!”他说着,将一块散发着淡淡煞气的黑色玉简推到熊和共面前。玉简上,以鲜红的朱砂写着“生死自负”四个大字,触目惊心。
熊和共看也不看那玉简,目光平静地迎上中年执事审视的眼神:“确定。”
“哼。”中年执事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似乎觉得熊和共不知天高地厚。他拿起笔,正要往名册上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