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高凳!含胸拔背,虚灵顶劲,目光如电,直视前方虚空!双手一前一后,掌心含空,置于身前,如抱婴儿,如按虎头!
桩势一成,一股沉凝如山岳、却又蓄势如满弓的“势”,便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重伤初愈的虚弱感被这沉凝的桩势强行压下,新生的筋骨在静力支撑下发出细微的嗡鸣!
龟甲碎片在丹田深处受到牵引,自发地散发出更加温润厚重的土黄道韵,缓缓浸润着新生的经脉与骨骼。
更奇妙的是,当他心神彻底沉入这“三体式”的桩功意境时,体内那散乱微弱、难以约束的天地灵气,竟仿佛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不再四处乱窜,而是开始沿着脊柱(督脉)与胸腹前正中线(任脉)的轨迹,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自发流转起来!
虽然这流转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如同风中烛火,时断时续,更无法真正形成循环,冲开淤塞的关隘,但那种“有路可循”、“有迹可循”的感觉,与之前无头苍蝇般的乱撞,已是天壤之别!
气随桩走!意引气行!
这形意拳的桩功,竟真的成了《周天诀》“气行任督”的引子与桥梁!
熊和共心中澄明一片。他维持着“三体式”的桩架,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石室简陋,阴寒萦绕,灵气稀薄,皆成外物。唯有体内那微弱却坚定流转的气息,丹田中那温润厚重的道韵,脊背上那如龙腾跃的意念,才是真实。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沿着新生的肌肤滑落,滴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双臂的隐痛,内腑的灼烧,在桩功的静力支撑与龟甲道韵的滋养下,似乎都化作了锤炼意志的薪柴。
不知过了多久,子时将至。
熊和共缓缓收势。他走到那冰冷的石床边,并未躺下休息,而是再次盘膝坐好。这一次,他并非盲目导引,而是将心神沉入怀中那卷《周天诀》。
书页无声翻动,古朴的文字与玄奥的经络图在识海中流淌。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依照法诀所述,结合方才站桩引气的感悟,小心翼翼地,尝试着以意念为引,导引那微弱的气息,循着任督二脉的轨迹,做一次最初步、最细微的——**周天搬运**。
意念如丝,缠绕上那微弱的气流,如同老练的舵手,引导着迷途的舟楫,缓缓驶入既定的河道。过会阴,逆冲尾闾…意念所至,那原本散乱的气息果然温顺了许多,艰难却坚定地向上攀升!
石室幽暗,唯有少年盘坐的身影,在萤石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