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苍白如纸。
“废物!连镐子都拿不稳吗?”旁边的监工小头目见状,立刻尖声嘲骂,手中的短鞭作势欲抽。
熊和共咬紧牙关,牙根几乎要咬碎。他垂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身形,没有倒下。龟甲碎片在丹田内急促嗡鸣,散发出更加温热的道韵,强行稳住他翻腾的气血和濒临崩溃的伤处。
不能倒!倒下去,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再次握紧矿镐,不再试图用灵力加持,而是凭借着《形意真解》淬炼出的强悍肉身本能,调动起肌肉筋骨间残留的最后一丝韧性。动作笨拙而缓慢,每一次挥动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微响。汗水混着泥浆,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岩石上。
时间在昏暗的矿洞中失去了意义。只有矿镐撞击岩石的单调声响,粗重的喘息,以及监工不时响起的呵斥和鞭打声。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熊和共如同行尸走肉般重复着挥镐的动作。双臂的剧痛在续骨生肌膏的神效和龟甲道韵的滋养下,开始缓慢地愈合,骨缝间有微弱的麻痒感传来,那是新生的骨肉在生长。内腑的灼烧感也减轻了一些。但体力的透支、精神的高度紧绷以及对驳杂阴寒灵气的抵抗,依旧让他疲惫欲死。
每日收工,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矿洞口简陋的窝棚,领取那仅能果腹、毫无灵气的粗粝饭食时,他都会强忍着眩晕,默默观察。他看到那些老矿工布满厚茧和裂口的手,看到他们麻木空洞的眼神,看到他们上交矿石时监工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克扣。
定额,十块下品原矿或一块中品原矿。听起来似乎不难。然而,这丙字七号矿脉本就是贫瘠新矿,富矿点早被监工和有关系的人占据。像熊和共他们所在的这条最深处岔道,岩层坚硬异常,灵气驳杂稀薄,灵石蕴藏量极少,且分布散乱。往往敲碎一大片岩壁,也未必能找到一块勉强够格的灵石原矿。更要命的是,监工在验收时,标准极其苛刻。
“这块?杂质太多,灵气驳杂不堪!算半块!”
“这块?个头太小!不够格!滚回去再找!”
“哼!这块勉强算你一块,下次再拿这种货色充数,鞭子伺候!”
验收处,王疤脸那尖利的声音如同魔咒。他手中拿着一柄特制的、闪烁着微弱灵光的探灵尺,随意地在杂役们辛苦一天挖出的矿石上戳戳点点。每一次贬低或克扣,都伴随着他脸上得意的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