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边的空洞与难以置信的惊骇!咽喉处,一个碗口大小的恐怖血洞赫然出现,边缘的皮肉鳞片被狂暴的能量灼烧得焦黑翻卷!墨绿色的妖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水域!
它那搅动深潭的恐怖力量迅速消散,庞大的蛇躯在水中痛苦地抽搐、翻滚了几下,最终失去了所有生机,如同一条巨大的沉船,缓缓朝着幽暗的潭底坠落,激起大片的淤泥。
呼…呼…
熊和共的身体也失去了所有力量,随着水流缓缓下沉。他大口喘息着,冰冷的潭水涌入又被他咳出,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双臂传来钻心的剧痛,骨头不知裂了多少处。丹田空荡,经脉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势。方才那搏命一击,耗尽了所有。
他强忍着眩晕和剧痛,目光艰难地扫向岩壁。那株最大的玉髓芝已经消失,在方才的灵爆中彻底化为齑粉。但旁边稍小的两株,虽被波及,芝伞边缘有些破损,主体却还算完好,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玉光和精纯的灵气。
熊和共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他挣扎着游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株玉髓芝连同一小块根部的岩石一起撬下,收入张全的那个储物袋中。入手温润,灵气盎然。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随着水流飘荡。潭水冰冷刺骨,伤口被浸泡得麻木。他取出一颗避瘴丹塞入口中,清凉的药力勉强护住心脉,驱散着侵入体内的寒气和水毒。
必须离开!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和方才的动静,随时可能引来更恐怖的存在。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忍着剧痛,以最笨拙的姿势朝着记忆中的岸边方向游去。每一次划水,都牵扯着断裂的骨头,痛得他眼前发黑。龟甲碎片在丹田内散发着微弱却持续的道韵,温养着受创的经脉,修复着损伤。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水光渐渐明亮。熊和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上蹿出!
哗啦!
水花四溅!带着腥味的空气涌入肺腑!他贪婪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天光已亮,晨曦微露。翠玉潭的水面漂浮着碎木和血污,一片狼藉。岸边,张全和另外两名引气弟子的尸体早已被残余的瘴气腐蚀得面目全非,散发出恶臭。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仿佛一场噩梦。
熊和共拖着疲惫欲死、伤痕累累的身躯,艰难地爬上岸。冰冷的山风吹过湿透的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他靠在岸边一块大石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震得胸腹剧痛。低头看了看几乎失去知觉、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