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重而显得粗粝,但整体结构清晰,尤其那关键的转折处,透着一股不同于寻常轻身符的凌厉感。更奇特的是,这三张符纸上,竟然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感知的灵力波动!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确确实实存在!
“轻身符?”老孙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熊和共,“你…你自己画的?”
熊和共点了点头。
“哈?”老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那符纸,“就这?朱砂劣质,符纸垃圾,连根正经符笔都没有吧?画得歪歪扭扭,灵力波动弱得跟放屁似的!这也叫符?能有用?”他拿起一张,凑到眼前,满脸鄙夷,“我说小子,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还是想拿这玩意儿糊弄我?一块下品灵石买的材料,画三张废纸就想回本?做梦呢!”
周围几个摆摊的外门弟子也被吸引,投来好奇又带着嘲弄的目光。一个杂役制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熊和共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指着其中一张符纸末端那凌厉的转折处,声音低沉却清晰:“此处改良,效果倍增。一试便知。”
“改良?效果倍增?”老孙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一个杂役,懂个屁的符箓改良!还效果倍增?吹牛也不打草稿!”他随手将那张符箓丢回布包,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滚滚滚!别在这耽误老子做生意!废纸一堆,白送都没人要!”
熊和共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怒意。他默默地收起那三张符箓,转身就走。
“等等!”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熊和共停下脚步,回头。只见摊位旁边,一个穿着同样灰扑扑短褂、面容黧黑、身材精瘦、背上还背着一捆柴火的中年汉子正盯着他手中的布包。这汉子熊和共认得,是杂役处一个沉默寡言、专门负责给炼丹房送柴火的杂役,名叫王铁柱,据说以前是个樵夫。
王铁柱走到摊前,看着老孙,又看看熊和共,犹豫了一下,瓮声瓮气地问:“熊…熊兄弟,你这符…真的能轻身?比…比普通的强?”
熊和共看着他肩上那捆足有百斤重的湿柴,点了点头:“你试试。”他抽出一张符箓递过去。
王铁柱看着那粗糙的符纸和歪扭的纹路,明显有些迟疑。一块下品灵石对他这种底层杂役来说,是几个月的辛苦钱。但肩上沉重的柴火和每日攀爬陡峭山路的辛苦,让他最终一咬牙:“好!俺信你一次!多少钱?”
“一块灵石,三张。”熊和共道。
“什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