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烧过的荒野,孕育着新的生机!
破坏!新生!锤炼!
这便是凡躯化真的必经之路!如同锻铁,唯有千锤百炼,方能成钢!
他死死坚持着桩功,引导着狂暴的真气,如同驾驭着最烈的野马,一遍遍冲刷、捶打着涂抹药糊的部位。每一次冲刷,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带来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强化。
一个时辰后,药力耗尽。熊和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无处不在的剧痛。涂抹药糊的地方,皮肤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火辣辣地疼。
然而,当他挣扎着坐起,试着握紧拳头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臂的力量似乎凝练了一丝!筋骨深处传来的那种隐隐的“饱胀”感也似乎减轻了一分!虽然微乎其微,但方向对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染着血丝的、疲惫却无比畅快的笑容。
这仅仅是开始。
自此,熊和共的修炼变得更加疯狂。白日扫地偷学,寻找新的知识碎片。夜晚,便是残酷的自我淬炼。铁线藤的药糊成了他土屋里最常见的东西。他利用杂役身份,甚至开始尝试收集一些倾倒的丹渣药灰,从中分辨可能残留的、对强化筋骨有用的微弱药性,小心翼翼地加入自己的“药糊”中,摸索着更有效的配方。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但他甘之如饴。
时间在汗水和血水中流淌。背上的伤疤彻底愈合,只留下一条狰狞的淡粉色印记。他的身形似乎更加精悍,皮肤在一次次药力刺激和真气冲刷下,呈现出一种古铜般的色泽,隐隐透着坚韧的光泽。原本就高大的骨架,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眼神深邃如古井,偶尔开阖间,精光四射,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内敛的锋芒。
凡躯,正在悄然蜕变。那无形的桎梏,在一次次痛苦的捶打中,正被一点点撬开缝隙。
这一夜,月黑风高。乌云如同厚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青岚宗群山之上。山雨欲来,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熊和共的土屋内,劣质萤石的光芒摇曳不定。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悍如铁铸般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涂抹着深褐色的药糊,隐隐透着一丝暗红——那是他今日冒险加入了一点从废弃丹炉刮下的、疑似含有某种火属性妖兽血液的焦黑残渣。
他摆开三体式,桩功运转到极致。丹田内,玉色七彩真气长河奔腾咆哮,比以往更加雄浑凝练!奇元石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