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忍受着灵气冲刷带来的持续痛苦,一边缓缓转动眼珠,更加仔细地打量这间简陋的草庐,以及窗外那片朦胧而充满生机的世界。
泥墙粗糙,茅顶漏光,屋内陈设简单到寒酸。空气中弥漫的泥土、干草和类似薄荷的草木清香,似乎也蕴含着丝丝缕缕的微弱灵气。窗外篱笆围起的小院,菜蔬青翠欲滴,叶片饱满,脉络清晰,远非凡俗之物可比。远处山峦叠嶂,古木参天,雾气缭绕,偶尔传来的鸟鸣清越悠长,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洗涤灵魂的空灵。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呼一吸,都充斥着远超凡俗的浓郁生机与灵气。对他这个初入者,是仙境,却也是步步惊雷的险地。
时间在剧痛与忍耐中缓慢流逝。熊和共全身心维系着混元桩的状态,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呼吸都如履薄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经脉的刺痛。他分出一缕心神,时刻关注着身旁柳轻烟的动静。她依旧沉睡,周身那层微弱的淡绿色光晕缓缓流转,空气中漂浮的灵气光点,正丝丝缕缕、极其温和地融入她的身体,滋养着伤势。医仙谷的功法似乎与这方天地灵气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她的恢复显得平稳而自然,远不像自己这般痛苦挣扎。
“吱呀——”
木门再次被推开。
那赤脚的男童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个同样用宽大树叶卷成的简易“碗”,碗里盛着大半碗热气腾腾、呈现出奇异青碧色的粥状物,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谷物清香与草木清气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似乎连体内的刺痛都缓和了一丝。
“喏,青禾粥,趁热喝点。”男童走到熊和共的地铺前,将树叶碗放在旁边的木墩上,动作依旧麻利。他蹲下身,黑葡萄般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熊和共那保持着奇异姿势、额头布满汗珠却纹丝不动的身体,小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咦?你倒是挺能扛嘛,自己就知道用笨法子‘定桩’来扛灵气冲体了?比那些刚引气入体就痛得满地打滚的傻蛋强多了!”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评价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熊和共心中一动。这孩童果然不简单!“定桩”?他似乎认得这种状态?还提到了“引气入体”?
“小兄弟…这‘定桩’…是何意?”熊和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每一次说话都牵动气息,带来一阵刺痛。
“还能是啥?”男童撇撇嘴,一副“这都不懂”的表情,“就是你们这些没练过正经引气法门的凡人,或者那些资质差得掉渣、连最低级吐纳术都学不会的家伙,被灵气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