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偶尔,熊和共会停下拳架,盘膝坐在雪坡之上。摊开掌心,静静凝视那枚温润的墨玉剑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玉珠,仿佛在与一位无形的对手对话。凌无锋那孤高如剑的身影,那双燃烧着纯粹战意的眼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道…”熊和共低语,声音被寒风卷走。
剑穗微温,仿佛在回应。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西南方,那传说中“迷雾谷”与“鹰愁涧”所在的、被更厚重铅云笼罩的群山深处。龟甲的搏动在那里变得清晰而强烈。仙人踪迹,五十年一现的传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荡起探寻的涟漪。
前路艰险,九死一生。
但他眼中,唯有坚定。
伤势渐愈,离别在即。
这日清晨,风雪稍歇。熊和共换上了卓嘎为他洗净烤干、缝补好的青衫,虽然依旧单薄,却整洁干净。他将行囊重新束紧,里面装着卓嘎硬塞进来的几大块风干牦牛肉和奶渣,还有一小包珍贵的雪阳草干粉。
卓玛措夫妇站在毡房门口,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卓嘎不停地用围裙擦着眼角。
“恩人…您…您真的要走?”卓玛措声音发颤,看向西南方那连绵的、仿佛吞噬一切的巨大山影,“那地方…真的去不得啊!”
熊和共抱拳,深深一揖:“老丈,阿妈,救命之恩,赠药之情,熊某永生不忘!此去…自有缘法,不必挂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卓玛措看着他那双沉静如渊却又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知道再劝无用。他长叹一声,解下腰间的骨笛,双手捧到熊和共面前,神情无比庄重:“恩人!这‘雪山灵笛’,您带着!”
熊和共微微一怔。
“老朽知道,您要去的路…比鹰愁涧还险!”卓玛措声音带着恳求,“这笛子…是山神赐给纯净之人的礼物。老朽吹它,只能惊扰凶物片刻。但恩人您…您不一样!您的心,比雪山还干净!您的意志,比冰峰还坚硬!它跟着您…或许…或许真能在危难时,唤醒山灵的一丝庇护!求您…带上它吧!”
熊和共看着老人眼中真挚的恳求与希冀,又看了看那支古朴神秘的骨笛。这或许,是这片淳朴土地能给予他的最后祝福。他没有推辞,双手郑重地接过骨笛。
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山民的虔诚与期盼。笛身那些细密的孔洞,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自然韵律。
“多谢老丈。”熊和共将骨笛小心地贴身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