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光泽已然消失,变得焦黑枯槁。
熊和共站在雪地中央,微微喘息。刚才那看似轻松的出手,实则对他残破的身体是极大的负担。每一次调动那微弱的融合之力,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蚀骨腐魂散的阴毒随之剧烈反扑,带来钻心的剧痛。他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弯腰,拔出孙奎咽喉上的枯枝。枯枝入手冰冷,再无半点神异。
“结束了。”沈沧澜走到他身边,沉声道。看着熊和共苍白的脸色,眼中带着担忧。
“嗯。”熊和共将枯枝随手丢弃在雪地上,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眼中并无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襟上的一点尘埃。
“旧债已清。”他看着沈沧澜,声音平静,“沈大哥,怒蛟帮的恩情,熊某铭记于心。”
三日后,天湖城西,长街尽头。
一座新挂匾额的小院前,鞭炮声噼啪作响,驱散了些许寒意。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磐石武馆”。
门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大多是些穿着粗布棉袄的汉子妇人,带着半大的孩子。
赵莽穿着一身崭新的、不太合身的褐色短打武服,站在台阶上,黑红的脸上努力挤出尽可能“和善”的笑容,却依旧显得有些凶悍。他看着下面那些或好奇、或敬畏、或带着点怯意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半大小子们懵懂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抓耳挠腮。
“那个…咳!俺叫赵莽!”他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旁边树梢积雪簌簌落下,“开这个武馆,不为别的!就教点庄稼把式!强身健体!打熬筋骨!以后…以后遇到个把地痞流氓,能护住自己,护住家人!不受欺负!”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没有高深的理论,没有华丽的许诺。但那股子发自肺腑的真诚和力量感,却让下面不少汉子眼中亮起了光。
“想学的,不怕苦的!明天一早,卯时正点,到这里集合!”赵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先教你们怎么扎马步!站都站不稳,练个屁的武!”
人群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几个胆大的半大小子已经跃跃欲试。
熊和共、沈沧澜、林风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沈沧澜眼中带着欣慰,林风则笑着摇头:“这莽货,教人扎马步也这么大声气。”
熊和共看着赵莽那努力适应新角色、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异常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这或许,是赵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