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芒,甚至没有了痛苦与茫然。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复杂与…决断。
“咳…”凌无锋轻咳一声,压下喉头的腥甜,冰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与疲惫,穿透呜咽的寒风,清晰地传入熊和共的耳中:
“你的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对自己陈述。
“惨烈,沉凝,向死而生…如古战场万兵哀鸣,似大地承载杀伐…”
“非吾剑道所求之通明纯粹…”
“然…”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熊和共残破的躯体,落在他心口那枚龟甲上,又或者落在他那不屈的意志深处。
“此道…未绝。”
“今日…吾剑…斩不断它。”
“亦…不屑斩之。”
熊和共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强忍着蚀骨剧痛和眩晕,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风雪中那挺立的身影。凌无锋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他濒临崩溃的心神中炸响!
“待你…”
凌无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如同立下战书,又似一种奇特的认可:
“寻得此道真谛!根基重塑!解此跗骨之毒!”
“真正踏上…你所求之路!”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刺破熊和共此刻的虚弱,直视其灵魂深处的潜力。
“那时…”
“吾当以全盛之剑…”
“再与你…”
“一决高下!”
“证吾剑道通明!”
“亦…证汝道之…可否超脱!”
话音落下,凌无锋不再看熊和共的反应。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手同样沾着淡金色的血迹。他的动作有些迟滞,却异常坚定。他探手入怀,摸索片刻,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剑穗。
材质极其特殊,非丝非麻,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泛着冰蓝色泽的奇异冰蚕丝编织而成,入手冰凉。剑穗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乌沉沉的、非金非石的方形玉扣,玉扣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仿佛有星云流转,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气息,正是“无尘”剑鞘末端之物!
凌无锋低头,看着掌心这枚陪伴自己多年、凝聚着“无尘”剑部分空间意韵的剑穗玉扣。冰冷的指尖在其上轻轻拂过。随即,他手腕一抖!
嗤!
那枚系着冰蚕丝剑穗的乌沉玉扣,化作一道微弱的乌光,如同拥有灵性般,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