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柳轻烟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决绝,心中虽万般忧虑,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熊和共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内室,来到光线昏暗的堂屋。他没有坐下,只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面被雨幕笼罩的沉沉夜色。葬兵势的气息无声流转,隔绝了内室的微弱声响,也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约孙半炷香后。
吱呀——
院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同样穿着深灰布衣、身形精悍、面容普通的汉子如同狸猫般闪身进来,正是先锋小队中一个机警沉稳、擅长隐匿追踪的兄弟,名叫阿木。
“熊头儿!”阿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跟过来了!两条尾巴!身手都不弱,藏得很深,一个在对面屋顶的滴水檐下,一个缩在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看身法路数,一个像是怒蛟帮水上漂的功夫,另一个…身法飘忽带点阴气,有点像…金刀门暗堂的影子!”
熊和共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果然!松涛阁那场戏,有人信了!沈沧澜的默许,凌无锋的冷眼旁观,金胖子煽风点火的指责,还有那个看似公允实则句句诛心的百川阁执事陈平…他们合力将他逼成了“负气出走、嫌疑难洗”的孤狼!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知道了。”熊和共的声音平淡无波,“守好院子,护住里面的人。外面两条狗,让他们盯着。”
“是!”阿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身形再次融入院落的阴影中。
熊和共回到内室门口。柳轻烟正在榻边打坐调息,脸色依旧苍白。莫老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他轻咳一声。
莫老睁开眼,看向熊和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凝重。他无声地点点头,起身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陈旧木柜前,看似随意地摸索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木柜侧面竟弹开一个暗格。莫老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用层层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捧了过来。
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令人精神一振的暖意,瞬间从那玉盒中弥漫开来,连室内浓重的药味和阴寒气息都被驱散了几分!
“少爷,”莫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此乃九窍玉心莲!地脉灵根所生,至阳至正,蕴含磅礴生机!本是彻底化解你体内‘蚀骨腐魂散’的最后希望!此花摘下后,生机流逝极快,老奴以秘制药液滋养,也只能勉强维持七日药效!七日后,若寻不到‘玄阴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