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凶戾巨力扑面而来,如同被狂奔的蛮象撞上,筋断骨折,惨叫着被狠狠撞飞!
“跟紧熊头儿!撤!!”赵莽听到命令,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一拳将面前一个使双刀的毒蛟帮小头目连人带刀砸得胸膛塌陷,倒飞出数丈!他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堡垒,主动殿后,双臂狂舞,硬生生在混乱的敌群中扫开一条血肉通道!先锋小队的成员闻令,立刻收缩阵型,且战且退,紧随着熊和共那道决绝突围的身影!
来时如鬼魅潜行,去时若狂龙出海!来时拔钉无声,去时杀声震天!这场针对黑风寨前哨的拔刺之战,终究未能竟全功,在付出唐小七重伤垂危的惨痛代价后,被迫仓促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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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湖城,城主府,松涛阁。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药草苦涩气息,取代了往日的松香。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柳轻烟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却稳如磐石。她指尖捏着细如牛毛的银针,快得带起道道残影,不断刺入唐小七周身要穴。每一针刺下,都伴随着一缕精纯温和的内力渡入,试图锁住那疯狂流窜的阴毒寒气。旁边,莫老枯瘦的手指搭在唐小七冰冷的手腕上,浑浊的老眼紧闭,眉头拧成了疙瘩。
唐小七躺在临时铺就的软榻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消失。他裸露的左臂伤口被小心处理过,敷上了厚厚的黑色药膏,但皮肤下那如同蛛网般蔓延的墨绿色毒线依旧触目惊心,甚至隐隐有向心脉侵蚀的趋势。他的身体时而冰冷如寒铁,时而又滚烫如火炭,在生与死的边缘痛苦挣扎。
沈沧澜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面依旧未停的瓢泼大雨,背影沉重如山。凌无锋依旧坐在角落,膝上横放着那柄古朴长剑,但此刻他并未闭目,那双沉静的眼眸如同冰冷的剑锋,缓缓扫过阁内每一个人的脸。林风、青松观主、怒蛟帮主、金刀门主……这些抗煞盟的核心人物,此刻脸色都异常难看,惊疑、愤怒、后怕、猜忌……种种情绪在压抑的沉默中无声发酵。
赵莽如同困兽般在角落里焦躁地踱步,古铜色的脸庞因为愤怒和担忧而扭曲,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每一次落脚都震得地板微颤。他身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条,却浑不在意,目光死死盯着榻上生死不知的唐小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莫老…柳姑娘…小七他…”赵莽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开口,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莫老缓缓收回手,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