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股涌入体内的浩瀚生机,修复着损耗的心头精血,滋养着疲惫的神魂,冲刷着瘴气带来的隐伤。地脉灵乳的磅礴生机与奇花的本源生命之力,在她体内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玄奥的循环。而她的意识,却彻底沉入了那片温暖的白色光海深处,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溶洞内重归寂静。只有那汪碧潭中的地脉灵乳散发着温润的光晕,映照着倒在地上、呼吸渐微、如同玉雕般的柳轻烟,以及她手中那株依旧绽放着七彩霞光的玉白奇花。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咳…咳咳…”
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打破了溶洞的死寂。
是熊和共!
在柳轻烟陷入胎息后不久,唐小七如同疯了一般,用尽一切办法,终于在那片塌陷的泥石边缘,扒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他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顾一切地钻了下来,连滚爬爬地冲到熊和共身边。
此时的熊和共,情况比之前更加凶险。蚀骨腐魂散的剧毒失去了莫老银针的最后压制,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全身青黑色的毒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几乎覆盖了每一寸皮肤。气息微弱到极点,心跳时断时续,身体冰凉。
唐小七看着熊和共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他手忙脚乱地将柳轻烟留下的所有解毒药粉一股脑塞进熊和共嘴里,又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拖到碧潭边相对干燥的地方,不断按压他的胸口,试图唤醒他。
或许是药粉起了些许作用,或许是碧潭边浓郁的生命气息对剧毒产生了微弱的压制,又或许是熊和共体内那股源自葬兵势的不屈意志在绝境中再次爆发。
他咳出了几口浓稠的黑血,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瞳孔依旧涣散,眼神茫然,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阴翳。他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剧痛,也看不到近在咫尺、焦急呼喊的唐小七。他的目光毫无焦距地扫过溶洞湿滑的岩壁、渗水的钟乳石、散发着温润光晕的碧绿潭水…
最终,他那茫然的目光,落在了倒伏在碧潭边、呼吸微弱悠长、如同沉睡玉人般的柳轻烟身上。落在了她手中,那株静静绽放、流淌着七彩霞光的玉白奇花上。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对那磅礴生机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他濒临枯竭的躯体!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奇花和柳轻烟的方向,艰难地、一寸寸地爬去!沾满黑血和泥污的手,伸向那梦幻般的七

